她俯身替他解腰带。
主要是容玦这伤口有点深,需要脱掉衣裳趴在床上上药。
又不知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地方有伤,不脱衣裳怎麽查看?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
彷佛是轻柔的羽毛,在容玦的心坎上轻轻撩过。
她距离他很近。
不同於那一日在国公府时,两人虽也有过亲密的动作,但那会子他满心厌恶段婴宁、段婴宁也恨不得能杀了他!
这会子,两人之间“你Si我活”的念头,似乎消减了许多。
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容玦只觉得伤口似乎都没有那麽疼了。
解开腰带後,她瞧着不耐烦、可动作却仍轻柔许多。
替他脱下外面的锦服後,才发现他的里衣上面也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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