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个很蠢的nV人!
右脸脸庞上面袭来丝丝疼痛,清晰的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安静下来的容御,对自己这些诡异又古怪的行为跟情绪,都极其的不理解。
手中已经开始升温的药膏小瓷瓶,被容御反覆摩擦着。
好一会儿之後,容御决定,还是先去沐浴新一身乾净的衣衫。
御王府正屋寝室,因为今天王府当值的府医是男的。
所以开了药以後拿回来让彩云帮忙上药。
这会儿君晏黎才越想越不对劲。
彩云认真严肃的上药,喋喋不休:“王妃你是怎麽回事?”
“每次去见王爷都整一身伤回来?”
“这次伤口是为什麽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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