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里说向导吃甜食心情会好。”
祁连只是信口胡诌,萧山雪也不置可否,反手把纸杯丢进垃圾桶,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
“我不会。”
“挑三拣四。”
“早饭和晚饭为什么吃得不一样?”
“早饭和晚饭本来就不一样。”
祁连无心再向他详细解释十万个为什么,起身轻轻踢他的凳子。
“别啰嗦了,七点就走。”
萧山雪慢吞吞起身。他已经穿好了向导的标准制服,内衬是纯白紧身衣,黑色高领外套上用暗纹绣着金盏花,但是因为控制环卡着脖子,拉链拉不上去,露出尚未消下去的淤青和半截锁骨。
其实他的模样没什么烟火气,单纯得像个刚成精出洞没几天的小动物。可他又天然带着种狡猾,哪怕是背着手束武装带这么没有风情的动作都能在腰间拢出流畅的弧度,拉扯着旁人的下流遐想而不自知。
祁连又想起来了幻象里的小床,红痣在白净的侧腹上沉浮,引着他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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