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尴尬的是,因为侧躺的缘故,祁连身体正对着萧山雪。睡裤薄,祁连又体量可观,早晨过分灿烂的阳光有心开他的玩笑,生理反应无比显眼。面面相觑之间,不知是不是因为萧山雪的眼神和情绪波动,不识大体的东西竟然有了进一步抬头的趋势,吸引着他的眼神总是装作不经意地往那儿扫。
演技还差极了。
换个人祁连说不定都要骄傲一番,可这是萧山雪,之前睡了他的傀儡,现在才精神结合一天就来这种事,总显得他像个登徒子。而且算下来人家才刚成年没多久,对他说句粗话心里都有负罪感,有下流念头都算人渣。
祁连暴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跑也跑不了,解释又解释不清。萧山雪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
“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说起?”
“……好像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不会吗?”
萧山雪先是疑惑地一歪头,然后抿起嘴巴。
“……我的确没有半夜把别人搬到茶几上抱着睡的习惯。”
祁连几乎原地崩溃。说这个的话他往那儿看什么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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