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叹了口气,把人拉进房间坐在床边,耐着性子安抚。
“他被人摆了一道,这事儿你自己处理下不就行了?”
萧山雪的回答让祁连大跌眼镜。
“我不会,”他泫然欲泣,低声道,“之前在地塔,每次有反应都会被抓去做测量,还会把导管塞进去,如果敢碰自己就会被电,疼多了就不敢了。”
“什么?!”
王八蛋!
祁连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拼命帮他逃出去。
十四岁的孩子,刚对身体有些感知就被斩断自己与欲望之间的联系。五年之后,明明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却只能哭着问自己的哨兵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祁连搂了搂他的肩膀,可萧山雪竟然猛地一哆嗦。
祁连佯装镇定摸他的头发,不着痕迹地拉开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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