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的心理防线全线崩塌。
去他的燕宁站,去他的利害关系,这有什么不行!
祁连根本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把萧山雪扑倒的,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主动躺了下去。祁连看见了他背上镂空的花朵,在他的波涛和热烈中恣意摇曳。
他让萧山雪侧躺,他从背后抱住,尽情亲吻着带着露水的花瓣。他们看起来还算体面,但体面下却藏着按捺不住的烈火。
他引着少年抓住欲望的权杖,将跳动的血脉收进掌心。他不敢动,祁连就握着他的手,告诉他这是他的东西,是他皇冠上的流苏、衣衫上的纽扣,可以抚摸也可以撕扯,只要他愿意,怎样都可以。
少年在欢娱和痛苦中总是要颤抖的。祁连太兴奋了,萧山雪的情绪不再在他面前掩饰,他也不再隐藏。
他在萧山雪耳畔絮语。
他在萧山雪身后抚慰。
萧山雪不懂忍,眼泪蹭在祁连胳膊上,攀上顶峰之后便没有力气了。而祁连还没舒坦,他的手指蠢蠢欲动,仙人走入幽谷。
萧山雪用力靠在他怀里,突然带着哭腔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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