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萧山雪控人。
监控着同组哨兵的状态,一边前进一边维持反侦察屏障对向导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消耗;朱鑫把萧山雪当向导机器砸成几瓣用,而萧山雪也不顾自己的死活。
祁连在屏障内,根本察觉不到外侧的精神触丝到底是从哪儿飘出来的。但结合向导精神负载过重,哪怕萧山雪努力掩藏,精神通路的振动还是让祁连很不舒服。他把手指从头盔的缝隙中伸进去按着太阳穴勉强缓解头痛,起码不要给萧山雪增加负担。
朱鑫不知道这些,他顾着杀人。
他带着另一个人从墙角处探头看了一眼,那边根本没有察觉情况有异,于是两人猫着腰靠近,从背后一人一刀迅速解决,然后拖回拐角后用油布盖好,摆手让后边的人跟上。
祁连借着拐弯朝后扫了一眼,萧山雪手撑防空洞的墙壁,脸色发白,身上没有装备对他而言居然成了一件好事情。
祁连皱眉转回头来,竟然直直对上了朱鑫的视线。
他压根没有离开,一双鹰眼正盯着他;狭窄的隔间里有一盏灯,把两人的表情都映得无比分明。
祁连本能地停下了脚步,背后萧山雪没注意到,一头撞在他后背上。朱鑫见状,冷笑了一声。
“扭头看什么呢?”朱鑫佯装开玩笑,“白雁好看么?”
祁连的不悦滴水不漏。
“麻花刺放血,味这么重,不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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