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得帮我,”祁连把电击器压在自己身上,“一会等我缓过来,送我走之前给我几枪,别打要害。”
司晨把烟头弹在地上。
空气的味道被染得乱七八糟,她闭上眼睛,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放手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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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苦肉计,司晨空城计,连起来也是种反战的暗喻吧笑
马上有糖,坚持住!
第104章你逃不掉这章有刀
萧山雪昏昏沉沉,他控制不了自己,意识在回忆和梦境里随波逐流。
他从渝州的家中醒来。枕着江声和汽笛,焐暖了的毛毯还裹在身上,背后是软绵绵的抱枕。窗帘被拉上了,亚麻料子恰到好处地透光,不刺眼,也分不清白天黑夜。
体贴是某种缱绻的爱意,就好似这个一尘不染娇惯他的房间,连空气中的灰尘都很少。为了他受过伤的身体,抱枕毛毯没几个月就洗脱了色,有时候睡前靠着的是小海豚,醒来就变成了傻兮兮的大狗。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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