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淋雨了,”祁连知道他吞下的后几个字是什么,两人气息相缠,一低头就能亲得到,可他还是温声道,“腿伸出来。”
萧山雪乖乖照做,嘴硬坚持道:“……我想。”
祁连握住他的脚踝,像抓着一块滑溜溜的冰,这个温度让祁连根本无从心猿意马。他用热毛巾擦好后焐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行,于是干脆塞在自己怀里,又去抓另一只,满嘴胡乱答道:“我不想,我不行,我萎了。”
“萎了就萎了,反正弧旌是有妇之夫,”萧山雪怕踩着他伤口,悬着腿不敢乱动,“我要祁连,你把祁连还我。”
祁连揪着人挠脚心,痒得他乱滚,却又逃脱不得。
“小混蛋,说什么呢。”
萧山雪快被欺负得受不了了,眼睛里水光滟滟,腿上收不住力气便往下滑,隔着层层布料,不轻不重地踩住了他。
一冷一热,两人都是一哆嗦,然后一齐愣住。
萧山雪身上的毯子在胡闹间半散,那股热像是从下一路烧上来,连脖颈和锁骨都烫红。
“你……”萧山雪抬手去抹湿润的眼角,赌气似的说,“明明是你先招惹我,你还说不想!”
祁连见事情败露,决定变成鸵鸟,夹住他两条腿一缩:“太危险了,我不管,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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