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啊,我真的没事——”
萧山雪看他人高马大束手束脚,心里觉得好笑,又不敢硬挣,就动歪心思。他坏极了,双脚隔着裤子慢吞吞地上下蹭,像是踩在一块刚刚淬火、没吹干也没冷透的铁上。
祁连不能看他那张过分任性直率的脸。他按住他的膝盖,低头却能看到他的脚踝,刚刚被他擦干净,又细又白,在粗糙的布料上蹭得泛红了。
进退两难。
萧山雪不知死活,他慢吞吞把毯子散开,两边拉到祁连肩上。祁连抬头就能看到那双小动物似的眼睛,因为含情少了娇憨、多了浪荡,全心全意地映着他的影子。
他的专注无畏而迷人,情欲失控却浪漫,他灵魂的每个角落都写着祁连的名字。
“弧旌,给我,好不好?”萧山雪不知被什么搞醉了,眯着眼睛喃喃私语,“给我,我好渴啊。”
那毛毯虚虚拢在两人身上,火光钻不进来,祁连却看得清他浑身上下的迫切和贪婪,可怜兮兮求他撕碎,垂涎欲滴要他填满,仿佛怎么都满足不了。
可是祁连不回答。
萧山雪终究还是年纪小,被这凶恶目光盯一会儿就难受,气呼呼拽回毛毯说不给你看,被祁连抓手腕翻身按着,不由分说地吻了个彻底。
萧山雪温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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