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说瞎话。没人?他们要是跑出去了,外边能乱套成这个样子?”
“真没人,”萧山雪干脆取下了头盔,他手里没有枪,在这群哨兵里格格不入,“或者他们所在的地方有脑电波屏蔽仪,我找不着。”
“你找不着,那我们要你个废物有什么用?”
萧山雪还是不恼,他像意识不到那声“废物”里的睚眦必报,直面着汹涌而来的恶意微微歪头,仿佛那只是几缕发丝被压得粘在额头上的恼人发丝。他顺手向后撩,瞳孔里映出窗外的照明弹和火光,漂亮至极。
窗外枪声连绵,抛壳叮当落地,交火的枪线一时粘滞不动,停在他们的视野范围里。这栋玻璃破碎的气派建筑仿佛台风眼里的孤岛,安静地漂浮在硝烟之中。
萧山雪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眼睛微微发红。
“这话你该问朱鑫,”他和枪口一齐望着外边,语气平静极了,“他从这儿出来当的你们老大,这儿的构造为什么要问我?”
“你——”
朱鑫抬手止住了那人,那动作似乎是燕宁站特产,与指挥阴间组的祁连一模一样。
“白雁。”
他仿佛就是定海神针,再大的矛盾都能压下去。
“白噪音室和监控室,你猜他们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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