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山雪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过节不能生气,但是既然祁连还在装睡美人,那这个说法可能对他没什么用。
这可怎么哄?
萧山雪撇嘴。如果说他自己是孩子气遮掩了耿直和暴躁,那祁连有时候简直是幼稚到突破老母鸡人设的下线,能在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上毫无来由地折腾起来,想方设法从爱人那里争取来多一份的关注和偏爱,恨不得赖在他身上说你只能最喜欢我。
之前司晨似乎提醒过他,老母鸡也可以很少女。身长八尺凶神恶煞青面獠牙,但是少女,得哄。
不过萧山雪有独特的支棱祁连技巧。
“我去烧水,不要把药干吞下去,”萧山雪从他屁股底下抽出被焐热的裤子,又在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躺好不要动喔。”
祁连暂时乖乖躺好。
不过他只是假装乖巧,萧山雪一背过身就睁开了眼睛。开玩笑,萧山雪干别的还好,万一进了厨房,祁连就是回光返照都能跳起来把人逮出来,然后做个三菜一汤。
好在萧山雪一时半会还没有要进厨房的意思。
刚烧开的水太烫,放在窗台上凉得快;老式温度计塞在祁连腋下,这十分钟小朋友选择钻进被窝里抱着他,学着他听呼吸音的样子贴了贴他的心口,然后费劲兮兮地从被子上边露出头来,被闷得脸颊红红。祁连怀疑他在想办法哄自己,但没有太大证据。
“呼……好热……”萧山雪仰着头,一脸无辜,“你说,是我结合热的时候烫,还是你发烧的时候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