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的手凉凉的,隔着一层家居服放在侧腰上,颇为危险。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萧山雪的手向下滑,把他的裤兜翻出来又塞进去,腻歪道,“就是好奇。”
“现在?”祁连纠结地按住他,“小朋友,现在可以好奇吗?”
“有什么不能的?”
祁连慢吞吞地抚着他的后背,像摸一只伸展卖乖的猫;当然猫爪子也不老实,为了报复他就乱扯,从衣摆底下嗖地就滑了进去。
但是祁连只是摸摸过过手瘾,动真格的他真不行。
“宝贝儿,我……”
萧山雪从他胳膊底下拿出体温计,亳不留恋地把手缩走。
“嚯,三十九度八!还是你凶!”萧山雪看过数值,装傻地扯了一把他的脸颊,“老板,揪我裤子干什么呀?”
祁连那个气,被萧山雪补偿似的在脸上亲了一口,意味不明地说我也饿,然后跳下去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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