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钰噤声,张父眉头一蹙,张克诚却像被点着了的炸药包一样厉声吼道:“手拿下来!拍谁呢!”
他吼人的样子跟他爸一模一样,歪嘴瞪眼,像条发癫的疯狗,杜钰看着都觉得来气。可萧山雪面不改色,居然就乖乖放下了手。
“嫂……”
萧山雪盯着他,极隐晦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新哨兵那桌乐颠颠地看热闹,同桌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假装吃饭喝水。张父觉得不对劲,但张克诚已经勾肩搭背把人带走了。
张父坐下,给杜钰敬了杯酒,试探道:“你瞧,孩子不懂事,让您看笑话了。”
“小孩子确实不懂事,”杜钰说,“那是他同学?也是语言和军政哈,上指挥课了吗?”
“军事指挥与实践课?上了,那是必修课,犬子说那个老师,叫李牧莎的,课前还要向他们行军礼,”张父有点紧张,小声道,“克诚这孩子跟他哥一样,志在从军,以后还得靠领导多多提携……”
笑死,讲台底下坐着顶头上司家的小宝贝,她不敬礼才怪。
杜钰喝着茶水,继续问:“哨兵向导联合作战呢?”
“这……”张父擦了擦汗,说,“小诚是哨兵苗子,他说只有向导才选那门课,我劝了他很多次多学点东西他也不听,你说现在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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