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温顺地答:“我不认识这个人。”
“你就不好奇,你的结合哨兵是谁?”
“我既然在这,大概是死了吧。”
莫林哈哈一笑,把脚搭在桌子上,懒洋洋道:“对,他死了,但是弧旌还活着。结合关系是一辈子的事,这满站的哨兵连临时结合都不行,偏偏就他可以睡,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若是胆小的,第一反应当然要自证清白,举出种种例子来说二人有多不一样。祁连心里一紧,可小朋友驾轻就熟,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
“所以你见过我的结合哨兵,他跟那个人很像吗?”
“不像,但是人是可以装的。”
“如果精神体也能装的话,那不是没有可能,”萧山雪也后退了一步,半靠在柜子上,平淡地阐述事实,“但是这事需要向导的辅助,当时在场的向导只有我,如果我帮了他,你不会发现不了。”
没几个人知道祁连图景上覆盖向导触丝的事情,自我压制加上长久的断联让那条狼看起来比流浪狗还像狗。
莫林沉默了片刻。
“你要是想,可以去找他舒服舒服,他就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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