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莫林的狗腿子,他是刽子手的帮凶。他不能拥抱,不能亲吻,不能直率地说话,也阻止不了太多事情。球球肺上的旧伤受不了他身上一股烟味,他在球球身边的时候一支烟都不会抽,可他现在只能抽烟,最好是劲大的土烟。
他听见莫林在鼓掌,说好一出师生情深的戏,他非得让大家都看看。莉莉安适时插话说设备调好了,可以在场地上方立体成像投屏,广播说几句话。然后莫林就让他走远点,别入镜吓唬人。
祁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动弹,不过看莫林举着个蟑螂似的摄像头对着朱鑫和萧山雪拍,应该是退开了。
“这是死斗,成王败寇,生死有命。”
莫林这么说着,祁连抹了一把脸。
“向导先入场就位,哨兵三个小队十分钟后入场围猎。活捉击毙都算数,限时36小时——”
监控屏幕上十五个小红点三个一组分散入场,一组径直冲向场地另一端,三组扇形向前推进,另一组行动相对较慢,直接分散开了。祁连给他们悄悄起名,abcde五个组,a组跑得最快,e组分散,这六个孩子不是最强单兵就是最弱诱饵。
向导势单力薄,最保险的策略是抱团,抢占高地集体守塔。何况他们有三把狙击枪,射程以内能覆盖得差不多,这也算是最大化地利用武器条件。
分散行动风险太大了,凭谁来都要给出这样的预判。然而这群向导偏偏就要分散开,拆得七零八落。
或者,祁连想,按照球球的逻辑,也未必会走这样的老路子。他不是自认弱小就只敢走保守路线的人,何况这是死斗,他不会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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