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叮叮响了两声,他得准备出发去会场了。
屏幕里莱顿率先收好证物袋起身准备出发,祁连和他同步起身,伸了个懒腰。可就在他打算关掉悬浮屏的时候,屏幕里突然有了奇怪的一幕。
那个新哨兵趁着莱顿转身,精准地转向监控,隔着屏幕与他对视。
祁连寒毛直竖,他确信那张脸他在哪儿都没见过。不是地塔的精锐,不是温莎白头鹰高卢或者燕宁的人,更不可能是其他几个缩头乌龟小哨兵站里的废物。
那是个彻底的新兵。混血脸,高低肩,明显的左撇子,穿着一身皱巴巴有些偏大的制服,长相毫无特色。
可就是这个毫无特色的新兵,对着他眨了眨眼,甚至还诡异地笑了一下,对他打了个“放心,自己人”的手势,动作小到像是活动了一下手掌而已。
是燕宁内部的战斗通讯手势。
这套体系参战人员才学,站内都是保密的。地塔里可能知道这一套手势的,除了朱鑫就只有祁连。
燕宁的人来了。
尽管祁连并不知道来的人究竟是谁,但毕竟有了后援,他稍微安定了一些,因为错过班车而不得不承受的冬月冷风也不那么令人烦躁。
他要朝那个虚假的繁荣地方去,嘴里叼着烟衔一片白雾,路过温莎桥上陈旧的石护栏和扑棱乱飞的鸽子,劲儿再大都会散在风里。
祁连到的时候莫林已经讲过话了,他沿着门边溜进去,大厅里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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