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祁连把他抱起来,让他站在自己的脚背上。萧山雪站不稳,祁连就紧紧拥着他,夹着烟的手绕过后脑勺。
“我想抽烟了……”
祁连抱着他,吸了一口烧到尽头的烟,含在嘴里,然后在窗台上按灭了烟头,扶着他的脑袋接了个温热的吻。
他把烟渡了过去。
白色的雾气缓缓逸散,萧山雪不会过肺,呛得抓着祁连手臂咳嗽出来。他安静下来才发现祁连一直在拍他的后背,后知后觉自己又被当做了稚子,一个边哭边撑着屏障的倒霉孩子,还把声控灯咳亮了。
但他垂首抵着祁连的肩膀,陷在那个拥抱里,任性地与他的气息融为一体,沉溺在祁连在他颊侧额头细碎缓慢的亲吻,直到重回昏暗。
“很快就过去了,”祁连说,“相信我。”
萧山雪点头。
“我们不再孤立无援了,你不是孤军奋战,我也不是。几年前我就能跟莫林单兵打平手了,对不对?我们会活着回去的,相信我。”
祁连的语气一样有些陌生。他除了爱意,从未这样笃定地说过什么。
萧山雪骤然意识到,在他眼里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乖巧的球球,更是他能全心依靠的战友;而这个在灰色地带走了这么久钢丝的人,也从来不只是过分护短敏感脆弱的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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