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啊,还有他那个大个子徒弟爬上天……啊对不起,我被小七带坏了,你大名叫什么来着?哦哦哦潘云骁。”
啊?!”司晨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血猛地冲到了头顶,终于把摇摇欲坠的桌腿踹断了一根,“祁连带的好头!”
“说什么呢?他们是办公室恋爱,关那条憨狗什么事?”白羽笑道,“还是说我崽崽要喜提燕宁站编制了吗?”
司晨语塞,搪塞道:“还没登记说什么编不编……”
白羽笑吟吟答道:“您的意思是,要我把账本明细寄过来?”
司晨挂了电话,办公室一地狼藉。
椅子固执的倒向窗户,三条腿的桌子歪向一侧,她昨天锯下来当文件夹的木板飞到了门口,淅淅沥沥落了一地的文件,正面是三天前的消息,反面是昨天的,有留白的甚至还倒着打印了一次。
她扶起东倒西歪的家具,坐回被枪炮炸露了海绵的破沙发里,双眼望天。
莫林狼子野心,要干掉他当然要趁早。祁连冒险削掉了莫林大半主力干将,温莎、白头鹰和高卢三个站的残部汇聚燕宁,之前矛盾再大,现在一样同仇敌忾想报仇。
但优势再怎么在己方,没钱啊!
打仗不要钱的吗?治伤不要钱的吗?告慰战死烈士的家人不要钱吗?刘长州做平了面上的账,又对外充好人减税砍得只剩两成,可燕宁的钱库早就被他掏空转移没了,连游星奕的抚慰金他都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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