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不想,”萧山雪的声音模模糊糊,“抱一会。”
心口又痛又痒,不知道是因为牙齿还是酒劲,连老老实实的拥抱都让人身上发热。萧山雪按着他坐在地毯上,落地窗下是封死的钢化玻璃,靠着吹不到风。
地毯的绒毛被压倒了。
萧山雪跪坐着,略高一点点,祁连被上衣罩着脑袋,柔软的棉质布料在脸颊上堆起皱,呼吸间闻到酒气,夜风穿过一层带着体温的衣裳,从清醒变得暧昧。
萧山雪还是执拗得不听话。他很快矮身下来,抱着他的脑袋渡过一口酒。
祁连这时候觉得嘴里苦了点,可是里头又浸着一尾鱼,在他吞下酒后奖励地拂他的舌尖,紧接着随着骤涨漫延的浪潮乱游,扑腾着溅出浪花。
灼热。
萧山雪极慢地蹭了下自己的脸颊,散乱而热烈。深秋咫尺里急促的吐息卷起暖香,采撷或者蹂碾,等久了就要老了,所以现在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萧山雪嗅着缠出来的复杂味道,用眼神纵容他。
套头的旧睡衣洗了很多很多遍,柔软起毛,蹭着没什么存在感。卷起来之后会打断亲吻,然后被报复似的丢在一边。一只空酒罐就放在不远处,晃了下就倒了,滚出来几滴余酒浸进地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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