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起身,似乎想做些什么,然后被按回去。
祁连攥着他的手,又凶巴巴拉他加入缠斗,掌心握不住了,水浪扑起来,溅到了萧山雪下巴上。
“不玩了,该睡了,”祁连抱着他,在耳边低声道,“今天够了。”
萧山雪嗯了一声。
玩,一个比睡眠更奢侈的词,轻飘飘地在深夜挂上霞蔚。
这的日子在渝州有,在此刻有,在一些两人想都没想过的未来也有。
譬如祁连坐在前边开着车,他们把司晨跳着脚的加班要求甩在身后,要在风雨里赶到海滩的露营地去。猫趴在航空箱里,萧山雪躺在房车的床上,耳边只有发动机运转和雨滴敲在头顶的声音。
直到一切都结束,他才刚刚理解一点当年游星奕对他莫名其妙的说教。但是没办法,他第一天开车上路,祁连坐在一边,指导他的时候语气温柔,但下车时顶棚上的把手被揪得弹不回去,他手心里好重的一道红印子。
明明不放心还要装着放心的样子,萧山雪觉得他累,索性就躺在后边,等抵达营地装天幕的时候再把他赶走去休息。
沙滩上位置很好的地方摆了懒人沙发。前边是白色的三帆船,用暖光描出轮廓,下边搭着个舞台,戴着牛仔帽的驻唱歌手哑着嗓子摇头晃脑。祁连插不上手,跑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又哒哒哒地跑回来。
“居然是个酒吧,”祁连递给他最后一根天幕杆,笑道,“你猜是谁的地盘?”
萧山雪撩了下头发,说:“总不至于是白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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