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不自觉地凶他。
“球球你做什么!”
“你说呢?”萧山雪再怎么撒娇也没用了,极其缓慢地垂下双手,眼睛看向祁连的腹部,低声问他,“你怕什么?”
“我以为我跟你说的够明白了。”
“是啊,够明白了。”
萧山雪拽开他的手。
祁连不要他撒野,他便不撒野,退一步趴到祁连的胸膛上也好。
柔软的少年身躯贴合的一刹那,祁连猛地一抖,可萧山雪紧紧抱住了他,不至于压痛祁连的伤口,又让他挣脱不得。他用最柔软脆弱的侧颈去蹭祁连的侧脸,然后亲吻他肩膀上的那块淤青。
他听见祁连在深呼吸,然后抑制不住地吞口水。
单薄的布料黏在一起,体温变得清晰而潮湿,短暂纾解了结合热的焦渴。祁连的手终于放到了萧山雪后背上,缓缓滑到腰间,然后生硬地僵在那里。
这让向导有些失望,他扭过头在祁连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细小暧昧的声音被全数灌进去,震得祁连脊骨发麻,然后他的向导便抱紧了他的脖子。
“可是你是我的哨兵,我想你来照顾我,有什么不对?”萧山雪在他耳边缓声道,“我已经选好了,我无所谓地塔,也无所谓燕宁站,我只想要我的哨兵。如果他们不来救你,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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