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司晨壮士断腕,后有地塔围追堵截,四周都是站长的明枪暗箭,身上牵涉的利益像条穷追不舍的疯狗。
呼天不应,入地无门。
萧山雪仰起脸,他的小揪揪已经被祁连蹭散,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脖子上。
控制环已经是太久以前的事情,可无形的项圈被他自己亲手套紧。萧山雪的手带着祁连的温度缓缓摸着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在祁连眼角上碰了一下。
空白了一年的脸缓缓生动起来,皱着眉挑着唇角,明明眼里全是悲伤,却又温温柔柔地对着祁连笑了。
那是个很浅的表情,可祁连眼睛红了。
他还在。
他们宁愿共死,也要彼此忠诚。
祁连存着私心要让萧山雪永远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可萧山雪太单纯,单纯到没法看着祁连难过。
他直起身子,抱着祁连的脑袋,不要命地吻了上去。
无关哨兵和向导,无关利益和生死,过了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有明天,阎罗小鬼跳着脚等着收人。只有这一刻是真实的,这个冷冰冰的屋子,这个软得不舒服的磨毛深色沙发,面前这个温热而躁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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