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个哨兵赶来上铐,扭头刚想问问祁连有没有事,却见刚刚飞身踹人的祁连绿着脸疯狂摆手后退,整个人诡异地抽搐起来,像是要变异。
刚刚晕车的恶心雪上加霜,终于暴躁地沸腾起来。
“哎小祁,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呕!!!”
祁连猛地捂嘴顿住,转身抱住树弯腰狂吐。
场面一度疯魔。
这就是s级哨兵吗?打完就吐?
最嚣张的人被擒,剩下的人很快乖乖蹲了一地,分批押回所里拘留。
祁连正晕得昏天黑地抬不起头,模模糊糊听见陆千里让他休息休息,跟着最后一批走。可谁料到一辆面包车半路抛锚,另一辆来回接送了四趟,等祁连回到哨所已经快六点。
天还没黑,前院静悄悄,只有一个叫李牧莎的哨兵在值班。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晕车?”她看祁连脸色难看,热心道,“我们这儿山多路弯,你快坐下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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