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祁连便带人走向摩天轮那边,自己跟一群小孩子坐了同一个轿舱,恰巧人满,工作人员把萧山雪拦了下来。
“听话,你坐下一个。”祁连看着他不情愿的脸温声道,“我在下边等你,相信我。”
摩天轮转一圈要二十多分钟,祁连有他来不及解释的计划。这会儿萧山雪自己溜走只能让两人更危险,只得气呼呼照办。
轿舱缓缓上升,整个游乐场的布局尽收眼底。
祁连在不明所以的尖叫声里迅速确定了更衣室的位置和路线,紧接着他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了前后几批可疑的人,手揣在兜里纹丝不动,朝着他和萧山雪的来路慢慢溜达。
地塔的人阵仗不小。他们算好了祁连会发现那具尸体,卯着劲儿要抓到人。
摩天轮升到顶端的时候,轿舱里的小孩子发出欢呼声;而祁连用通讯终端给陆千里发消息,随后望向后边,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铁皮顶。
两舱落地之间相隔近三分钟,足够他引走附近盯梢的人。萧山雪会有足够的时间走一条不被发现的路。如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他一定能平安出去。
相比没法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遗憾,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祁连出舱时已经将近四点,正是最热的时候,游客都蔫得很,只有他走得飞快。他借着拐弯处的哈哈镜看了一眼,二十米处两人,五十米处还有一个笑容僵硬的玩偶兔子跟着,因为手里没有气球,所以不会突然冲出来孩子阻拦。
萧山雪似乎从摩天轮出口处焦急地露了个头,紧接着就不知道被谁捂着嘴巴拖进贩卖机后边的小巷子里没了声息。
祁连已经没法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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