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站长,不过都是夹缝中提着木偶线的大手。他们跟地塔一样,利益到了就是靠山、利益没了就是荆棘。游星奕是聪明人,祁连不用跟他兜圈子。
“我知道你打的算盘,我只是想顺水推舟。说到底,我不是司晨的人,”
祁连只见过一颗真心,他要将那些单纯、烂漫和温柔尽数交给他。
“——除了萧山雪,其余的谁都无所谓。”
游星奕瞧着他,像猎人看着一只把自己的尖齿和利爪全都拔了的野兽,又将伴侣送进了别人家的院子。
这种信任可笑极了,但他不知为何说不出话来。
“愚蠢。”
游星奕长出一口气,评价道:“小家子气,自我感动,白白牺牲,你他妈脑子有病,逼着他恨你!”
祁连知道这是实话,但他拿到了他要给萧山雪的最后一枚护身符。
游星奕会带着他回到燕宁站,到时候他既是司晨案子的证人,又是游星奕上位的底牌,更是站长的一块好料,无论是司晨上位还是站长掌权,他都能活下去。萧山雪的安全就是他最大的底气,万一地塔不杀他,一切说不定就还有转机——
游星奕说:“带着你的纯爱去死吧,你亲手把他推到狼窝里去,做了鬼别来找我。”
“哎,”祁连笑道,“谢谢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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