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哐啷哐啷把门口酒瓶子甩到两旁,给白羽清理出一条能走的路来。祁连醉眼朦胧,这才看清他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白羽个头矮,微微扬着脑袋望着他,抿着嘴笑了一下。
“瞧见了?”
祁连问:“什么事儿找我?”
“私事。”
白羽一帧一帧避着酒瓶走到沙发边,可那儿已经是猫的地盘,到处都是陈年猫毛和猫爪印,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得把文件袋抛给祁连。
祁连接了那个轻飘飘的袋子,没开,捏在手里晃了晃。
“我似乎没说要帮你?”
“你脾气真臭。”白羽吸了口气,全似对付醉汉,“温莎站附近发现了一个向导,我们需要卧底接近他,确定他是否叛变。”
“叛变?”祁连反问,“我已经不是燕宁的人了,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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