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雁端着酒慢慢啜,莫林也不看那碗甜点,任凭它化作一碗黑黑白白的糖水。
“告诉我做什么?我买中了不是你亏钱?”
白羽啧了一声,玩笑道:“你是老主顾,万一能把酒钱赢回来,下次不还得来光顾我家正经生意么。”
莫林说手下赌的多,他没这爱好。
他的眼神伪善而犀利,钢刀似的刮过白羽和白雁,仿佛要穿透他们。可二人一个是笑眯眯算计钱的奸商,一个是沉默寡言的失忆向导,他再多疑也无从下手。
半年了,这小老板没什么可疑动向,萧山雪也老实得很,两人聊天也全是吃喝。
莫林再次离开。
萧山雪习惯了被人称呼代号,也习惯了莫林的监视,在虎穴中自如地品着酒。
小肥啾已经被收回去了,冰凉的百利甜口感绵密,带着熟果香和辛辣酒气,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咬甜果子。
甜酒是事成,酸酒是事败。这酒甜得齁人,就连思绪都短暂地被糖分带得飘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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