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过,”萧山雪不知是不是见多了怪人,倒是丝毫不诧异,“据说腿上断过,我没什么印象。”
“我老婆跟你一样。”
萧山雪说:“你老婆怎么会跟我一样。”
他转过身背对着祁连慢吞吞解衬衫扣子。
白炽灯把身影从薄薄的衬衫里透出来,脖颈上泛着粉,露出流畅柔和的肩颈曲线和一小段后背。祁连望着他的蝴蝶骨吞了口口水,他曾经在那下边咬过一个齿印,引得他抖。
“消——”祁连嗓音沙哑得可怕,有什么东西像要从喉咙里坠落,“消炎药,还有骨伤的药,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萧山雪在他的声音里微微停顿,拢起衣衫侧过头:“不是我不给你看,只有进补的中药,药渣我扔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莫——”祁连话到嘴边,硬拐了个弯,“老板不治,就拖着你么?”
萧山雪沉默了许久,然后转过身,单手在小腹处抓着衣服,露出平直的锁骨,再向下是那朵半开莲花似的疤。他像是无意间把这儿给祁连看了,仿佛那些暧昧、引诱和热意都是祁连的肖想。
可是他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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