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先是一愣,然后狂喜。
莉莉安调查他的时候,他是说过自己家里有个得肺痨的青梅竹马未婚妻,因为怀孕病情加重。自己打黑拳是为了挣钱给她买药治病,然后娶她。
而白羽说的是,原配女人已经死了好几年。弧旌疯了,脾气又怪没人要,后来勾搭上了店里一样有肺痨的酒女,这才一直留在这儿打黑拳。
至于乡间的背景调查,老秦早帮他打点好了。
苦命的美女人总是对痴情的丑男人有种奇怪的信任感。有了这一层保障,祁连所在的皮卡旁很快就漂来一朵蘑菇似的雨伞。
“弧旌?”底下的人叫狗似的喊,“下来,跟我走!”
那人带着他走到最后头的冷藏车里,看了看他湿透的衣裤和鞋子,半是搜身半是嫌弃地示意他全部脱掉换新的,这才蒙上他的眼睛,准他赤脚进去。
先是地毯,细密短硬,有些扎脚;然后他听见开门的声音,进入车厢后半段,脚下换成了有些热的长毛毯。
紧接着是莫林的声音。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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