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双眼蒙上一层阴翳。
“那……我的匕首?”
“据说被向导教官拿走了,”朱鑫敲着军靴帮,不经意道,“可能是跟着尸体一起埋在大坑附近了。你不如去问问那个教官,就是白雁。”
就是萧山雪。
那个人面兽心的、坏了良心的,就是他当作月亮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祁连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说这事儿荒诞还是自己蠢得可笑。一时间头脑发懵,便长长地叹了口气来掩饰。
“……哎哟。”
祁连控制不住地用双手捂住眼睛,压根想象不出萧山雪凶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凶得见死不救,他根本做不出来吧?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那些纯真良善都是假的吗?
祁连没有哭,或者说他根本哭不出来。这有什么好哭的,这甚至有些好笑。
“想不到吧,”朱鑫看着他怪异的笑脸调侃道,“看着乖巧柔弱,其实你救的可是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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