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的神色是引诱的,又像是借病撒娇,祁连慌乱间抽不出手来,一松劲又被他叼得更深。手指垂下就是舌底,粗糙的茧子像是把他哪儿给戳破了,来不及吞,嘴唇染得水光淋漓。这样的情形祁连不是没见过,当时在渝州,他含着的是个更凶的东西。
不自觉地力气就大了,萧山雪微微蹙眉,喉结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可祁连不许,他玩得太野了,得给他个教训。
然后他抽出手指,把那件旧衣服翻上来,蒙住了他的脑袋,又抽出两只袖子交错捆住了他的手腕,挂在自己脖子上。
萧山雪一下就慌了,他开始挣扎,然后听见祁连一声闷哼。
“你的袖子就缠在我脖子上,”祁连闷声道,“你动就勒死我。”
萧山雪任凭祁连反手把被子扯过来,这么一来祁连低头也只能看见堆叠的布料。他索性也闭上了眼睛,从他的脖颈向下,撩开锁骨上错杂的长发,信手描着那块疤。
“我要审你。”
“……哈?”
摸一摸只是开胃菜罢了。他听着萧山雪软软的回应,手也跟着柔起来。可他又是固执的,萧山雪不说出什么来,他才不会轻易放过。
“地塔要这么多孩子,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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