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甲酸钠咖啡因,这是一种刺激神经中枢的药物,如果你之前有过呼吸衰竭的话,你大概用过这种东西。”
莫林掰开玻璃瓶,无色液体慢慢淌进针管。他推着针管里的气泡,看向那边的向导。
“如果你还有一星半点关于你结合哨兵的记忆的话,你应该知道它的另一个名字。我听说这种东西在燕宁只有医生才能使用,你要是上瘾了,就要戒断。”
莫林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知道戒断是什么意思吗?”
戒断不是大事,这种事在温莎在白头鹰并不罕见。但只要他戒断过留了案底,燕宁站就不可能接受他。
他回不去了。
萧山雪知道燕宁站的规矩,莫林当然也知道。他用针管尾部挑起萧山雪的袖子,把下边密密匝匝的电击伤露出来,掐住上臂,用针头抵住肘窝处过分清晰的血管。
萧山雪盯着那管药水,眼睛泛红。
或许是这样的表情让莫林愉悦起来,他一时没有急着推进去,反而大发慈悲似的说:“你不过敏,每五个小时一针,每次减一个小时。我给你的用量在小泉建议的安全范围内,我问过了,这东西会像放大器一样帮你放大脑电波信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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