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起初以为是精神过载,但后来看小肥啾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才觉得可能不仅仅是自己状态不好。他收了灰狼,又把小肥啾放在内兜里,堪堪压住它。
应该是球球那儿出了问题。
他边侦查边看着周围人的动向,向导工作正常但表情严峻,总是拿眼睛瞟他;哨兵全都毫无知觉跟没事人一样,只有他的状态忽高忽低。他与大家唯一的差别就是,他是球球的结合哨兵。
这种奇怪的平衡让他慢慢倒推出了地网和天幕的逻辑。
与球球直接相连的是外场向导,识别之后通过精神触丝自然的波动来传递信息,彼此之间只能读取状态,但基本不会互相影响。
每一个外场向导都有自己所负责的一部分哨兵,战术大盘的风险分散,就算有一两个向导搞砸了事情,也只是大盘里的容错而已。
如果外场向导遇到了燕宁站的人,他们就会迅速反水。一方面,他们能确保燕宁一方的胜率;另一方面,一旦他们被收编,一层层的向导辅助就会全部加到自己人这边。
极端一点,哪怕球球死了,这一盘仍然能自主运行。他能保这一局祁连和向导们不输,但是要赢还需要祁连更进一步。
最后的搏命局只能是他们三个的。
球球需要祁连保证场外哨兵向导的安全,祁连需要他在自己和莫林之间充当砝码,而莫林只有见到他们两个同台才会觉得好玩。
那个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