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结合做过一次,还是很多次?”
祁连自暴自弃地答:“倒也不止一次。”
“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祁连一个头两个大。他撑着自己的额头,感觉太阳穴直突突。
“你……问这么细做什么?”
“不可以问吗?”萧山雪微微皱起眉头,“我以为关于我的事我都可以问。”
“可以是可以……”祁连干脆捂着脸,“算了,你主动多一点。”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知为什么,萧山雪忘了过去的事情之后似乎话多了一点。即使他的脖子上还开着口子,身上的伤疤还没长全,话说长了都要喘,可他还是要说,像个话唠。
祁连被他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萧山雪也没打算让他回答,紧接继续问:“我们永久结合了,所以我也是燕宁站的人吗?”
“不,你也可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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