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怕死的,可他在血泊里还能云淡风轻。
“你就不想为自己辩解吗?”
“没什么好辩解的,”萧山雪轻声道,“结合向导死后哨兵在一段时间内几乎没有行动能力,你放过他,好吗?”
“你的哨兵?”
“他是个很好的人,”萧山雪双眼定定地望着雨果,像是看着某种神明,声音也宛如祈祷,“他活着,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你快死了,却求别人活。你在献祭吗?”
萧山雪没回答,只是从身下取出了祁连在跟莫林缠斗时打飞的手枪,抓着枪口递过去。
“答应吧,”萧山雪没答,红着眼睛低声说,“求你了,我做不了更多了。”
雨果长长的吸了口气。
硝烟,血腥,枪声,还有逐渐逼近的喊杀,这一切都湮没在无尽的天光里。这是一个不太冷的平安夜,甚至此刻都不是夜,而是迎接这一夜的曙光。
有的人注定是活在阳光下的,但有的人总要从泥巴里爬出来才知道有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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