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最见不得他哭,手忙脚乱地过去抓住人:“怎么了怎么了球球?”
“我来晚了!”萧山雪说着都要哭出来了,“我来晚了……”
“啊?!”
那一瞬间祁连头脑一片空白,什么叫他妈的来晚了?
“这……那……她……”
他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听球球带着哭腔说:“怎么办啊……她打上麻药了……”
???
so?
祁连从他不甚连贯的解释里听明白,要是调节五感人要在打麻药之前上手,这样才能同步感受,通感整体的痛觉变化,随时调整阈值。而现在打上了麻药,实际痛觉被麻痹,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调整才是对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真实疼痛的基准点在哪,只能闭着眼乱调。
“没……没事,”祁连被他吓出一头汗,一屁股摔在椅子上,拉着他坐在一旁,“就,就是疼一下嘛,当时你被双氧水烧到了肺还不是好好的?没事啊,乖……”
萧山雪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战战兢兢地伸头来看,只见司晨瞪大双眼,死不瞑目一般望着无影灯,大张着嘴,旁边坐着一个医生,皱着眉头拿一个迷你电钻似的玩意儿在她嘴巴里猛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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