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睡了,声音也飘飘忽忽的,“所以那个名字,陈玉英,是谁?”
“是你外婆。”
“妈妈的妈妈?”
“是的,”祁连用手指轻轻地拍他的脑袋,“你外公,就是妈妈的爸爸,叫杨恪。”
“哪个恪?”
“恪守成规的恪,”祁连在他脸上虚虚地写了一下,“竖心旁加一个各。”
“那爸爸的爸爸妈妈呢?”
“已经离世了。”
萧山雪嗯了一声,翻身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沉默了很久。这个姿势祁连能非常自然地拍拍他的后
背,像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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