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萧山雪的声音决绝,“是我动的手,命就背在我身上。”
祁连一时间说不出话。
球球从刚认识他就满脑子都是赎罪,他的善良从未泯灭。可他在那种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待了太久,似乎连他自己都不信自己是无辜的。
祁连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地揉着他手心里刀枪磨出来的茧子。在这样一双好看的手上,这些东西太突兀了。
“你遇见我的时候是十九岁?”
“……问这个做什么?”
“十八岁之前的孩子是娃娃兵,你培养的那些小向导,他们是不用上审判庭的。而你十九岁才逃出来,白雁也好,你也好,那之前的事情,不应该记在一个孩子头上。”
萧山雪执拗地问:“那后来的事呢?”
“师父说他会……”
“但那不是他的错,何况他和莫林并不是一路人。”萧山雪打断了他,“而且就算他要顶罪,你要怎么做才能捞他?像他最恨的那样去买卖权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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