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脑袋没两分钟,金色睫毛就垂了下来,在娇嫩的眼睑处落下一层淡淡阴影。

        在西泽睡着后,活跃的‘小雪人’们和019都瞬间被掐断电源,统统不动了。

        ‘滴’地一声极其突兀,门又开了,军靴踩在厚实的地毯里,没发出任何声音。

        布沙发映在地毯上的黑影随着那道高大身影的靠近渐渐变形、扭曲,方方正正的形体中忽而伸出一根小小触手,在空中刺探,似是想缠上沙发里的那个小小凸起——

        直到戴了黑色手套的手狠狠攥住它,它一下子蔫了。

        空间内的灯暗了几盏,在昏暗光线中,黑影缓缓爬上小雄子垂落在边沿的细腕、夺目璀璨的金发、姣好精致的脸。

        军雌单膝跪在沙发边,眸色深红浓稠,浅浅勾勒出一个虚白的影子。

        他慢慢褪下左手手套,没有温度的指尖轻轻触上含过奶油的柔软。他呼吸一滞,血眸翻搅出令他几近窒息的亢奋。

        脱离战斗状态的他血似乎是凝固的,让他整个虫看起来僵硬又冰冷,唯有战斗能唤醒血眸中的情绪——

        还有他的小雄子。

        哪怕只是如此轻微的触碰,如此简单的……抚摸,他的血像在沸腾、像在咆哮,咆哮着想做出些粗暴又无礼的事,逼这双脆弱又美丽的金眸睁开,含着水雾,绵绵缠缠。

        他的小雄子这样信任他,最在乎的星币交给他随意操控,不在乎是否挂在他的名下,不惧怕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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