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压在大腿上的十指没有指甲,缓缓朝外冒着血。腕上限制精神力的枷锁加了三倍,沉甸甸。
血眸眨也不眨盯住那张照片,健壮挺拔的身体穿着不大合身的黑色西装,仿佛有肌肉或是别的什么随时可能撑裂布料。
时间到了。
他一言不发起身,动作曾有凝滞。
门口站着一大批配备武器的军雌,空中浮着几架战机,附近视野开阔的大楼楼顶趴着狙击手。
所有虫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一个。
雌虫一步一步靠近那只装有骨灰的白瓷罐子,触碰前先在衣角上擦了擦。
其实没擦干净,摸上去依旧留了印子。
他皱眉,固执用手指一遍又一遍擦拭。
他停下了。
在一片死寂中,沙哑到难听的嗓音慢慢响起:“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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