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忠诚热情这两个字是褒义还是贬义,拿来与家畜相提并论总不会是赞美。

        金发小雄虫停住脚,雌虫医生以为他的话有效,嘴角正沾沾自喜想往上翘,却听小雄虫冷冷道:“我的确是他的临时主人,也很满意他的忠诚热情,且暂时不会考虑养别的生物。”

        “还是那句话,”金眸中浮动着一层寒光,那是贵族生活培养出来的傲慢冷漠,“如果你想用他做研究,我会先砍下你的双手。”

        “……”

        看着侧脸矜贵美丽的小雄虫,雌虫医生非但没有瑟缩畏惧,反而轻笑几声,目光炙热:“我知道了,西泽少爷,我发誓不再说这些让您生气的话。”

        雌虫医生先前并不理解一些故意犯贱的雌虫——他们格外喜欢在床上惹哭或激怒雄虫,惹来一顿不痛不痒的打。

        现在他理解了。

        动怒的小雄虫俊美高贵,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不屑或厌恶,觉得他卑贱。整个虫如永不熄灭的太阳般耀眼夺目,金发只有生在他身上才能如此璀璨。

        “我以为您不喜欢太粘虫的雌虫,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也……”

        “只有他可以。”西泽不耐烦打断雌虫医生,“如果你的嘴很空闲,可以尝试用它走路。这样你就不会让这段路显得这么聒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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