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像一根游走在花枝缝隙里的针对裂变的土地缝缝补补,每过一处就留下自己一截防止它们再裂开。
就在这根不断延伸的触手快精疲力尽时,它看见一只蜷缩在花墙下的猫。
生了尖刺的玫瑰花枝主动筑成几面墙,将那只通体雪白的幼猫保护得很好,如果不是触手足够细小能钻过缝隙它还看不到。
幼猫发出的细微嘤咛好似在吸引谁来哄它抱它,但保护它的玫瑰花墙又拒绝了一切外来者——
触手轻轻绕到猫咪身边,触手尖在它旁边焦急地转了许久,始终不敢直接碰上去,怕吓到猫咪、使它不小心撞上花墙,被自己的刺伤到。
是猫咪先发现了这只不请自来的触手,湿漉漉的眼睛奶凶奶凶地瞪着它,还想用一看就没杀伤力的爪子去挠杀它。
触手主动凑上去给它挠,又在爪子挠上来之后假装死在地上。它没有断成几段,怕等会起来时吓到猫咪。
白猫大概觉得这个好欺负又不会死的玩具很好玩,软乎乎的爪子毫不客气朝它身上招呼,每一次都能得到令它高兴的回应。
玫瑰花墙不知不觉撤下去了,有稀薄阳光透过云缝照在小猫咪雪白的毛上,非常柔软非常好看。
睡梦中的小雄虫呼吸终于恢复如常。
艾克赛尔不敢得意忘形,他小心撤出自己的精神力——
却不想那根触手尖端被两只爪子紧紧抱住,他把小雄虫的精神体从精神海中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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