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克赛尔也很喜欢握住小雄子的手腕——细细的,能给他掌心轻易覆盖住,他能看见被他体温烫到的小雄子金眸不满地瞪他,因他的贴近给出各种诚实又可爱的反应。
“你在愣什么?把它弄掉啊。”
西泽理所当然认为艾克赛尔来了肯定是有办法的,不然凭什么站在他面前呢?
下一秒,西泽斥责的话一哽。
他给了军雌触碰他身体的权力,军雌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开放的权力应是建立在帮他解决问题这个前提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军雌攥住某个地方往前一扯,毫不设防的西泽险些直接跌进军雌怀里。
“你!”
艾克赛尔的手又烫又大,握着他的脚腕力道又比以前重,好似随时能折断他。
这种隐隐约约散发出的威胁感与力量感令小雄虫眼眸微微睁大,撑在床面的手不知怎么地抓紧了床单,免得军雌再用力一扯,将他彻底扯到怀里抱着。
“——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小少爷。”军雌的声音低哑,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抑过,“它会爆炸。”
西泽一愣,紧接着,他瞬间忘却黑发军雌刚刚给他带来的几秒威慑感,嗓音发颤地催促:“那你快想办法把它弄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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