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帕擦掉唇瓣上的水渍,他给我擦嘴的样子比起擦嘴,更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易碎的陶瓷工艺品。

        我的睫毛颤了颤。

        左肩被握住,我听到萩原研二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拿粥。”

        都不问我一句好不好。我哼唧一声,偏过头,头发蹭在他的肩膀上。

        “嗯?怎么了?”他低头问我,我的头顶似乎被他脸上的某处柔软不经意间蹭到。

        我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一点点声音,就只是皱着眉,小幅度地在他身上动动以表示不满。

        “还是不能说话吗?这样很麻烦啊,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了。”他略带苦恼地说,手指刮着我的耳骨,另一只手的手指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很痛?”

        我点点头,脑袋还是靠在他的身上。

        主打一个脆弱、无助、但事很多。

        “再给你倒点水?英子,你还是需要吃药……”他的话音一停,再响起时,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笑意,冲淡了原本的担忧,“英子是因为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直接决定给你拿粥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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