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不赞同道:“惟心,你的两个儿子日后可能会陷入到危险之中,即便如此,你仍要选择在这山上蹉跎岁月,也不愿回书院帮忙?”
“书院有您,有维平,足以安然无恙了。”冲虚道长语气缥缈:“贫道出家多年,早已不理尘世了。”
大长老恨铁不成钢道:“你因为儿女情长颓靡这么多年,像什么话!”
冲虚道长无动于衷道:“叔父偷跑上山,便是像话了?”
“你!”大长老被噎住了。
冲虚道长一摆衣袖,气定神闲道:“所以贫道才会邀请您前去喝茶,不然您约摸会碰上那几个正在下山的年轻人,到时候您偷跑进南山的事就藏不住了。”
“……”大长老吹胡子瞪眼道:“还不带路!”
冲虚道长恭敬道:“叔父请。”
走到一半,大长老皱着白眉,半信半疑地问:“只是喝茶?”
“当然不是,万一喻勉出不来,还得劳烦叔父您前去搭救,毕竟喻勉是叔父带大的,相信叔父您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寻死。”冲虚道长理所应当道。
大长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