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毛巾照在头顶,朦胧了眼前的世界,耳边清晰的一声嗤笑。
“爷在自己家,为什么穿衣服。”嚣张且欠揍。
沈宁胡乱的扯下毛巾,健身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着手里的毛巾,脑子里都是刚才他抬手擦头发的画面,那样的身体,放浪不羁的动作。
神经病了真是。
沈宁一把扔了毛巾,离得远远的,这毛巾有毒。
用力的摇了摇头,她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可整个人怎么也无法平静,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的目的,手里的水杯刚好有水,沈宁想也没想,直接一口喝了,必须压压惊。
喝完总觉得的哪里不对。
她故意磨蹭了会。
人又回到客厅的时候,周渡砚穿了睡衣,一身黑色,又酷又拽。
呸,酷什么酷,拽什么拽,沈宁扭曲事实,明明就在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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