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乔谅,一看就是冲着钱权名利来的,不把人的价值利益榨干到最后一点都不罢休。

        榨干完,还要装出一副“都是命运弄人”的样子合理分手,清清冷冷的声音带着叫人心底发酸的破碎感,说什么“我也是不想连累你”。

        江帜雍对这一套实在是太熟悉了,气压更低,牙都恨得发痒。

        想把手机掏出来再听听男友的声音,却发现手机还在包厢,烦得咬牙。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拧了下眉毛,脑海中仿佛两道电光交轨。

        两个人的声音——

        前面的司机手机都不敢玩,心里叫苦不迭,僵着头皮喊道,“先生。”

        江帜雍睫毛一掀,惨白灯光衬得蓝眸颜色很浅。他烦道,“什么?”

        司机小心提议,“我去帮你拿?邵先生应该是认识我的。”

        江帜雍手指放在扶手上猛地一松,“可以,那你就——”

        说完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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