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深蓝的眼珠震了下,莫名其妙地把领子往上扯,两秒后一顿,又心浮气躁欲盖弥彰地按下来。

        他并不心虚,何必遮掩。

        这种怪异的情感拉锯让他感到反胃。

        林城不比南城宜居避暑,夏日炎炎,太阳很大。

        江帜雍买的vip票,可以提前入场,工作人员给他盖了个章在手背。

        livehouse里有空调,比外面凉快。只是非常吵闹,信号还不好,融进去就等于失联,男女都只能扯着嗓子大叫。

        在宽阔的演出区后方是小型酒吧,可以点酒水。

        江帜雍看了一眼,眉毛就皱起来。不知道四十块一杯的酒有什么好买的。工业酒精勾兑而已。

        他从不会来这样的场所,就连上次南城站巡演,江帜雍都是在巡演结束之后才来。

        人挤人的闷热让他觉得掉价,劣质酒水和狂乱低迷的灯光让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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