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恶心吗?
他微微挑眉,往后退了一步。
季疏礼抬起头,“等——”
乔谅颔首,径直转身离开。
碎发微微扬起,侧脸玉白冷淡。往前走的背影挺拔,一步都没有迟疑。
季疏礼隔着镜片注视他,伸出去的手又放下。
如果是别人,确实很恶心,这种事情是违背常理的结合。
但如果是乔谅,季疏礼又可以体谅。
他的孩子年轻、天真、纯洁,知道什么呢?
也许只是一时新鲜。
夜间的图书馆寂静,马上要到闭馆时间,留下的人所剩无几,光亮也显得昏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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